对方沉默片刻,说:“我再加一百万美金,给我挖了他的眼睛,再砍掉他的双手双脚拿去喂狗!”
送上门的钱没理由拒绝,马维特看向贺之樟,嘴里轻轻吐出一口烟雾,“如你所愿!”
见他端着酒杯的那只手抬起,一人立即用枪指着贺之樟,另一人掏出军刀走过来,打算完成雇主的心愿。
贺之樟似乎完全不担心,可就在锋利的刀刃带着寒意从天而降时,他突然动了。
只见他偏头躲开刀锋,然后一把抓住行凶者的手腕,只听‘咔’的一声,那只手成畸形下垂着,军刀掉了下来。
贺之樟反手接住,回身就是一刀。
雇佣兵捂住脖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指缝哗哗往外流,竟是被割断了喉咙。
这个变故来的太突然,剩下的那个迟疑了两秒,大喊着端起冲锋枪就是一顿乱射。
也就是这两秒的迟疑,给了贺之樟反应的时间,只见他双脚瞪在茶几上,单人沙发被他带到,挡下这一波子弹。
贺之樟就地一滚,手里的刀用力掷了出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人为了避开军刀,一只耳朵竟被削掉了半个。
可如果刚才他不躲开的话,这把刀会狠狠插进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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