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樟……”
“嗯。”
“今天薯条不听话,把贺伯种的月季都给抓坏了,我批评它它还跟我发脾气,等你回来帮我教训它好不好?”
“好。”
“阿樟,你是不是在忙?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咳。”
“嗯。”
“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了,等你忙完给我打电话。”
“好。”
通话结束,贺之樟收起手机,眼睛里的血色缓缓褪去,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女孩儿软软的声音。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将贺天岑的一只手踩在脚下,“看在爷爷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手起刀落,贺天岑惨叫一声,而这声惨叫,在看见自己缺失的手指后,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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