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樟随手翻开财务报表,看见‘七色堇’三个字,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之前一直让人查季万山,可惜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知道他在搞古玩生意。
南家的势力可不止在蓉城,一河之隔的香港也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怪不得季万山能躲那么久都没被人找到,原来是攀上了南家这条大船。
这样一来,那个南偲的身份就不可能是情妇了,好歹是南家的人,眼光应该没这么差。
只是南偲对季南堇下手,到底是南家的意思还是因为季万山。
贺之樟觉得季家得罪南家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季万山跟南家或者南偲达成了某种协议,条件是除掉季南堇。
季万山当年在公司可没干过什么好事,可能是担心被季南堇发现什么?
贺之樟一直觉得,季志邦夫妇的死不是巧合,说不定他们手里有季万山的犯罪证据,如果不是这样,季万山又为什么要跑?
想到这个可能性,贺之樟立即就要给季南堇打电话,可临到跟前他又改变了注意。
最后贺之樟打电话给高雁飞,让他把车开出来,他要去一趟江南路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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