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好好的躺在身边,季南堇松了口气,想再躺一会儿的时候,就见那人眼皮动了动。
贺之樟醒了,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提醒着季南堇昨天的事。
被子下的手摸过去,在结实的小腹上按了按,贺之樟腹肌绷紧,迎上女孩儿清澈无辜的眼睛。
“疼不疼?”她问。
贺之樟把她的手从睡衣里拿出来,季南堇想起要去医院,就让艾莎跟贺伯说早上不吃饭了,万一要抽血什么的。
还要跟教授请假,说起来这学期才开学没多久,都请过好几次假了,季南堇懊恼的揪了揪头发,再这样下去要被扫地出门了。
“老师,是我,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那个,我可能还要请半天假。不是不是,我病都好了,是家里人生病了,挺严重的,我得陪他去医院看看,顺利的话下午就回学校。”
季南堇给老师打电话的时候,贺之樟就躺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她,只有在听到她说‘家里人’的时候,有过一瞬动容,总觉得‘家人’两个字,比老公听上去更亲密。
打完电话,季南堇准备起床,见某人还躺着不动,只有一双眼珠跟着她转动。
季南堇觉得好玩,在他脸上戳了一下,“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认识了?”
贺之樟捉住她胆大包天的手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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