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堇想把猫抓出来,自己先被人抓起来丢到沙发上。
沙发下面的猫被这动静吓得跑出来,转眼又躲到窗帘后面去了。
季南堇顾不上猫了,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人,揉着屁股坐起来,“贺之樟你干嘛!”
一侧的真皮沙发深陷下去,贺之樟单膝跪上来,危险的气息一点一点逼近,然后停在很近的地方。
“你敢不听我的话?”
鼻尖跟鼻尖之间,只剩下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季南堇差点都要以为这人要亲她,结果却是控诉?
为什么她从这个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我什么时候又不听话了?”季南堇小声嘀咕,两眼放空不敢往他脸上看。
果然喜欢一个人,就连他脸上的绒毛都觉得漂亮,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人扑倒。
等等,为什么要忍,这人是我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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