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苦压制,却还是被她看见了自己发病时的样子,那时的他愤怒、绝望,而她却像当年的陆雨薇一样,选择了留下。
不,她们不一样。
陆雨薇爱贺淮澜,也怕他。
她把对这个男人的复杂感情,转嫁到小小的孩子身上,贺之樟至今都还记得她看自己的眼神,疏离而陌生。
就好像在说:你也是个怪物,我当初就根本不该生下你。
可是他的阿堇不怕他,还敢看他的眼睛,说要看血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被子下的手十指交缠,两枚戒指紧紧挨在一起,以前不敢给她的承诺,现在他敢了。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女孩儿会陪着他战胜恶魔。
这天夜里贺之樟做了个梦,梦到第一次被贺淮澜带到地下室,他太害怕了,拍打着紧闭的木门。
门开了,阳光驱散了黑暗,有人走到他面前,往他怀里塞了个娃娃,“别怕,我来带你走。”
场景一转,贺之樟跪趴在悬崖边,手里拿着个破布娃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