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喝着咖啡,眼神古怪,“那怎么好好提到了男人这个话题?印象中,你最讨厌男人了。”
是恋爱吗?
她只想,那个男人能够多看自己一眼。
如若可能,希望他纳自己为徒。
但,在紫荆花大学,一连等了小半个月,他再也没出现过。
每天起床,她既彷徨,又期待。
彷徨在于重蹈覆辙的失落。
期待则是骐骥,某一天苦苦等待,终于见着了他。
“姐,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让你都快相思成疾了。”徐薇凑近脑袋,满腹好奇。
徐冰清略显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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