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指指我,这对中年夫妻转头看向我,唰一下就跪倒在地,抱住我的大腿说:“恩人啊!”
我顿时明白过来,这就是那个死者的父母啊。想扶扶不起来,只好也跪下去:“叔叔阿姨,你们这不是折我寿吗!”
他们哪里听,不停地磕头。没办法,我也只能跟着磕。还是哥几个给扶起来,这才算完。
起身看到夫妻俩破衣烂衫,脸上晒着太阳紫,看样子也是土地里刨食的,心里就不落忍。夫妻俩讲着他们女儿的悲惨身世,我这攥着钱的手就开始冒汗了。
正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丁总他们默默把钱聚拢,又装回袋子里,悄悄递给我。我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把自己从土匪手里夺下的余粮也放进去,塞到夫妻俩手里说:“这钱你们拿着,我们不能花!”
夫妻俩惊恐地说:“恩人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
丁总劝:“你们拿着吧,刚才我们就商量着要给您送过去,这正好。”
大家一通劝说,夫妻俩老泪纵横,勉强把钱收下。哥几个热心地把夫妻俩送上车,这才算完。
回来的路上李可可平淡地说:“看不出来啊,铁公鸡还能拔毛!老婆本都没了吧?”
几天之间看到两对可怜的父母,心里五味杂陈,听到李可可还调侃我,没好气地说:“这种事你也拿来开玩笑,合适吗?我也是人,就算不堪,也没那么差劲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