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告状的赖皮鬼,也是猪油蒙了心了,你都猜不到他要告什么人。
他说他本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好人,当然,这是扯淡。不是我以貌取人,只看他吊着膀子那个站像,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那种站姿加上他的口气,这分明就是欺行霸市,以欺凌弱小,耍赖讹诈为人生最崇高理想的街头小流氓一只
他的死因虽然真有冤屈,但我只能说丫咎由自取。
他是被人打死的,听起来还挺可怜,不过你要是知道他为什么被打死,那就不会有一丝怜悯了。他是一个赌棍,虽然嘴上说自己是休闲娱乐。但是你见过谁娱乐的时候把自己家产都娱乐光了,而且妻离子散,外面还欠了好几屁股高利贷。如果说这也有乐子可言,那我们此等凡人的生活真是悲惨世界。
最后还不上钱,和追债的人起了冲突,他以为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不要命的不怕横的。谁知道追债的那几位是不要别人命的主,看他不要命想赖债,也就成全了他。
估计也是被打傻了,居然跑到我这里告状,告赌场的老板骗他钱财,告放高利贷的人不遵守市场准则哄抬利息。对于这种鬼,不打他一顿,真对不起他这张城墙厚的脸和那感人的智商。
打完以后准备送回地府,瓦爷说:“丑爷,要不先留着吧!”
我一愣:“这种渣渣,留着干什么?”
锅爷阴笑着说:“你看,咱这还缺个干活的。而且这种人抓回去也是免不了受刑,在哪不是受罪。既然咱们开了衙堂,怎么不得研究几种酷刑对付一些不安分的家伙?正好拿他做做实验。”
瓦爷拍手:“这个好!”
我看了一眼已经吓傻的鬼魂,说:“好吧,反正也不着急送回去,就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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