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刹一惊:“啊,尊主您怎么这样。”说着还有点伤心的样子。
看她可怜的眼神,我也不好开玩笑了:“好了,逗你呢,这阵怎么破?算了,问了也白问,你肯定不说。”
朱雀刹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不说,而是我们也不知道。而且您刚才说要拿东西,实不相瞒,鲁班尺和一支清乃我教圣物,只有您正式归位,才能还给您。”
“一支清?什么玩意?”
“就是您的那支笔。”
“啥?那是我家家传的,你们这不明抢吗?听这话的意思,那玩意还挺厉害。你们可不能这样。”
朱雀刹笑着说:“尊主又开玩笑。那支笔确实是我教圣物,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早落在您的手里。当年鸿钧老祖一气化三清,而他脊骨便化为这支神笔。天下没有它不能写的符,三界也没有它不能写的字。”
“听起来还不错,可惜你们不给我。”
朱雀刹哑然一笑,也不说话了。
我看了看她说:“啥玩意都没有,我怕是一时半会破不了,这样,你们先放我出去,等我抢几样趁手的宝贝再来破阵。”
朱雀刹难为情地说:“尊主,您破不了,就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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