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进不来的,科尔知道。它进不来,除非自己主动去开门。
“科尔——!!!!”
耳鸣,耳鸣取代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科尔的耳蜗里回荡着。巨大的耳鸣让他头晕目眩,但至少他撑下来。
脸上、手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都已消失不见。被鲜血染红的床单也在敲门声结束之后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干净整洁,没有沾上什么污渍。
“咳咳……”
科尔咳嗽了两声,淡淡的腥味萦绕在嗓子眼。房间里的闹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但比起之前的狂风骤雨,这聒噪的闹铃却是再悦耳不过的声音了。
他走到门前,将房间的大门打开。
两枚只有米粒般大小的黑色圆点死死地盯着他,圆点周围是如蛇般扭曲蜿蜒的黑色细线。在科尔的面前正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科尔对她熟视无睹。
慢慢地关上门,黑色的圆点随着下方科尔的动作,始终都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脸上。那阴狠的目光盯地科尔脸上生疼,但他仍旧没有看过这个女人一眼。即便是偶然间与她那严重外凸的眼睛对上了,科尔也全然装作没有看到。
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并不存在。
“路上小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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