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稍微思忖片刻,便背诵道“章公懋为南京国子监祭酒,有监生请假,托言一力采薪不至,将往求之。公闻之愕然,曰“薪水之资脱有失,奈何”忧动颜色。使亟求,且冀得之当复我。此生甚悔,曰“公待我以诚,奈何诒之”明日返命,具实谢罪。”
云昭大惊,自己随口用了一个成语,先生立刻便知道出处,以后定要谨言慎行。
“这本书极为生僻,没想到你云氏倒有藏书,只是陈沂此人过于迂腐,不可过多效仿。”
“学生今日又恐吓了云卷的亲族”
“做得很好,乡民愚昧,恫吓手段很好用,否则,他们就会纠缠不休。”
“这么说,我今天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是的,你比我想的要好,不过,云彘啊,镜不能自照,衡不能自权,剑不能自击,你不可自满,知道吗”
云昭笑道“云昭不会自鸣得意。”
徐先生大笑道“喝了茶去吧,既然事情是你一手经营的,就该勇于面对,左右不过一顿打就是了,我就不替你求情了。”
云昭喝了茶水,就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后院,先生说的没错,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不如认了算了,等屁股疼痛的时候再嚎哭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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