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左右看看,对云福道“你们都出去,钱少少留下。”
云福皱眉道“你要干啥”
云昭开始用烈酒洗手,淡淡的道“给豹叔治伤,我就这么几个亲人,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云福还想说话,见云昭已经开始剪云豹肚子上的绷带,什么话都没说,挥挥手,挤了一屋子的人立刻就出去了。
云昭留下最后一层被血浸透的绷带,对钱少少道“把你的手用酒洗了,洗仔细了。”
钱少少遵从无虞。
云昭又对云豹道“豹叔,你养好精神,我这就给你治伤,说真的,这点伤算不上什么大病。”
云豹虚弱的道“别骗你豹叔了。”
“我是野猪精啊”
“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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