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遇到了,就是灾荒,遇到了,就是人吃人的年月。
以前皇帝还算不错的时候,百姓手里多少还有一些积存,一年遭灾,少吃一点就是了,两年遭灾,饿死一部分人也就罢了,三年遭灾,那就算是要了农夫的命。
知道不今年啊,不算咱们渭南原,偌大的一个关中,已经连续遭灾六年了。
西安粮库里据说空的能饿死老鼠,那个叫做洪承畴的官,为什么连你做的那点生意都不放过,你该明白其中的道理。
朝廷都放弃关中地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把眼前人顾好,就已经积大德了。”
云昭指指脑袋道“您说得对,只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见不得人吃人,豹叔,人该吃面,吃糜子,吃谷子,吃家畜家禽,吃野兽,就是不该吃人。”
云豹给了云昭一个渗人的笑容,嘿嘿笑道“既然人吃人也能活,你就没想过老天干嘛要这么安排
别的大道理我也不懂,我只是觉得,既然吃人能活,那么,人就该是饭桌上的一道菜”
云昭不得不承认,跟强盗讲道理是一件非常令人苦恼的事情,他们的脑子里只要活着,就该用尽手段。
就像他们为了求活,杀别人就像杀猪一般毫无愧疚之意。
这一场夺粮大战,云氏死了十九个人,残废了三十一个,受伤的足足有一百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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