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大印被蓝田县主簿每日拿下来擦拭一番,上面连一丝灰尘都不曾有。
没有云昭的蓝田县似乎变得更好。
每年上缴的赋税分文不缺,且年年冲高。
崇祯九年的冬日十一月初七,守着蓝田县县衙门的两个老衙役背靠南墙骑坐在椅子上被暖烘烘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一群麻雀在县衙照壁边上啄食秕谷,被大枷锁住的罪囚正靠在照壁上晒太阳,另一个屁股被打的烂糟糟的罪囚则被铁链子拴着趴在阳光下晒屁股,希望自己的伤势能快点好起来。
他们脖领子后面插着木牌,木牌上有字,一个写着偷字,一个写着骗字。
一个穿着厚棉袍的瘦峭中年人将双手插在袖筒里,缓缓走近两个罪囚,仔细看了他们脖子上插得木牌,再抬头透过门庭看看空荡荡的县衙大堂,轻轻地咳嗽一声。
两个老衙役齐齐的抬起头,见是一位冬烘先生,就重新把脑袋枕在胳膊上。
冬烘先生见没人理会,就皱皱眉头跨过门槛,就要进县衙大堂。
一个老衙役懒懒的道“无事入公堂,杖三十。”
冬烘先生停下脚步道“你们如此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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