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猛地拍一下桌子,叫了一声好,还对伺候在一边的管家道“拿我的酒来,这句话值得某家破戒浮一大白”
管家从未见自家相公如此激动过,连忙跑去拿来一坛酒,洪承畴一把拍开上面的泥封,一边往饭碗里倒酒,一边对云昭道“只要某家还在九边,你若被人追杀的无路可逃,可以来我军中,不论你输赢,你只要做了,就永远是某家的座上宾”
云昭豪迈的端起饭碗跟洪承畴碰了一下,就咕咚咕咚喝完了碗里的酒,红着脸对洪承畴道“你等我,我们九边再会”
说完咕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一口酒箭从嘴里喷射而出,而后,肥胖的身体就一抽一抽的呕吐。
守在门外的钱少少见状,连忙跑进来,先是给洪承畴赔了礼,然后就背起依旧在呕吐的云昭一溜烟的跑了。
洪承畴喝完了碗里的酒,瞅着地上的酒浆跟白面条有些遗憾的对管家道“糟蹋了东西。”
管家陪着笑脸道“这位知县大人小是小了点,不过呢,是您最看得起的客人。”
洪承畴点点头道“能入我法眼的人不多,这头猪算是最特别的一个
如果他真的率领一百骑出关纵横草原大漠,就值得我洪承畴以上宾之礼相待
收拾了吧,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某家要好好看看这三样粮食,顺便给徐光启去信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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