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道“我试过,不成”
“你试过”
“某家也是从辽东回来的,家父死后我接替的锦衣卫千户之职。”
听袁敏自称是从辽东回来的,梁三上下打量一下他笑道“辽东能把你样的细皮嫩肉的”
袁敏笑着解开衣衫,露出胸口上老长的一道刀疤道“喜峰口一战某家杀了四个建奴,这是第四个建奴留给某家的,害得某家在床榻上躺了半年。”
梁三提着酒壶来到袁敏的桌子上给他倒了一杯酒道“我请你喝酒”
袁敏按住酒杯道“你先说清楚,盐商被劫一案不是你做的”
梁三瞅着袁敏道“你居然在怀疑我”
袁敏道“你们来的太蹊跷,某家不得不问一句,问清楚之后我再喝你的酒,可以喝的痛快一些。”
梁三正色道“盐商被劫的当晚,某家在陪我家姑娘去找一个叫做花婆子的老虔婆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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