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王子敬似乎对于刻薄男称呼自己“子敬贤弟”没怎么在意,不过面对刻薄男,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热情,冷漠依旧,他看了眼刻薄男,缓缓道:“做,就要做绝。”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听得刻薄男一愣,想了一想,他明白过来,自己这个小贤弟说的应该是自己刚才不该把那四个人放跑,呵呵,他竟然还教育起自己了。
忍让是有限度的,这小子之前打狗没照顾着主人的脸面,可毕竟也只是条狗而已,就算了,现在他又来教育自己这个主人了。
刻薄男脸上笑容逐渐僵硬,眼睛虚眯起来,握着折扇的力道都不由得大了几分。
和他们一同的另一位十七八的青年察觉出刻薄男有些不高兴,走上前就要替刻薄男讥讽两句。嘴还没开,就被刻薄男挥扇拦住。
这青年有些不解,却见刻薄男再打开扇子,冲自己扇了扇,眯眼笑道:“子敬贤弟教训得是,确实出了手就不该放他们走,这次是我鲁莽了。”
这一席话说得让刚才想帮他说话青年大吃一惊,刻薄男是什么脾气他是知道的,那绝对是睚眦必报的主,当初门中确实是有位弟子对他不满,看他的眼神阴沉了些,就被他挖掉了双眼。可此时他竟然退了一步,这和他们同行的王子敬倒底有什么资本,能让他退让?
王子敬似乎也没想到刻薄男会这么说,脸上流出一丝奇色,不过瞬息之间就被他压下去了。
既然人家已经退步了,自己再紧逼有些说不过去,想想自己等人本来的目的,他开口道:
“那,我们先去那晚异象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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