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打头的不是李羡林,而是一个身体健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
这个人周博瀚也算是认识,当初和李羡林一起对峙那个刻薄小子的就是他,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辟谷境的。
周博瀚没想太多,走到门前,诚恳道:“不知兄台为何起得如此之早,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在下能否帮得上忙?”
看见周博瀚走来,王浪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早还会有人起,他不认识周博瀚,自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何突然和自己搭话,此刻吱吱呜呜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王浪身后传来声音帮他解围:
“可是博瀚老弟?我们兄弟几人已厚脸皮叨扰多时,此刻是要走了,本来想着不辞而别还不太好,既然老弟你醒了我们正好说一句。”
这声音正是李羡林的。
听到这句话,周博瀚连忙摆手:“羡林兄说叨扰就是见外了,你们一位兄弟还受伤呢,为何不再多留两天,也好让那位受伤的兄弟修养一下?”
李羡林从门内走出来,双手抱拳:“多谢贤弟热心,只是此刻我三弟外伤已修养的差不多,剩下些内伤,这内伤若是不及时救治,可能会耽误修炼的前程,此地没有什么灵宝,无法调配灵药,而且我三弟行动已无大碍,正好快些回去,所以周贤弟的好意我们还是心领了。”
周博瀚听懂了,人家现在需要的东西咱这儿没有,所以得回去。
他留这四人本就是客套一下,如今人家就是要走,而且理由充分,他自然不会多作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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