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王浪连忙扶住李羡林,要是瘦小男子此刻不搀扶伤号估计也得过来看看。
周博瀚摆出被吓到的样子,关切问道:“羡林兄,你这是怎么了?”
李羡林,收起手帕,挥手道:“让贤弟受惊了,我这是过去的旧疾,当初被歹人所害,落下了病根。”
周博瀚这才发现李羡林说话似乎有些中气不足,而且他的脸色虽然还算正常,但却比昨天差了些。
李羡林的话有破绽,不过人家不愿多说,周博瀚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追问,他将四人送到村外,客套道:“羡林兄你和你兄弟都受了些伤,路上注意一些才好,虽然羡林兄有开源的实力,可若是真遇到歹人还是多加小心。”
周博瀚诚恳地说着没营养的客套话,废话,人家自己还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何况要是遇到歹人小不小心有用么?
虽然这些话都是屁话,可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李羡林再一抱拳:“多谢贤弟关心,虽然我等此行半数挂彩,但能遇到贤弟这等人也算幸事。”
周博瀚连忙回道:“老哥言重了。”
看着送得已经差不多,周博瀚说了一句老哥保重,然后转身就要回村,却突然被李羡林叫住。
李羡林似乎还有话,周博瀚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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