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鼻子,则趁机在她身上,又扎了几针。
杨树叶子闷哼一声,昏死了过去。
只是这次,我能明显感觉到,红鼻子每次下针,深了很多。
而且,拔出时,针尖带出了殷红的鲜血。
手法,比上此扎针,重了许多。
“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红鼻子,叹了一口气:
“她中的降头,实在是太歹毒了
如果我再用银针,麻痹她神经的话,她可能,会直接疯掉”
身为七苦虫的受害者,在对痛苦的理解上,几乎没人能够比得过红鼻子。
他的话,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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