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也不管秦煜反应如何,抱着襁褓里的孩子,笑着呢喃道。
“嘎--嘎嘎--”
襁褓里的婴儿不仅会动,而且还发出了声音!
他只会哼哼唧唧,并不会说话,但婴儿的发音本来就奇怪,嘴巴被纸面具蒙上后,诡异程度又增添了几分,听起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野鸭子。
我差点没一脚将茶几踹翻。
“我儿子,对你很满意。你要不要抱抱他?”
秦煜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踢了我一下。
是秦煜,她勾着脑袋,向我投来询问的眼神。
秦煜可是经历过八次直播的,还一个人孤身下过山里的大墓。
她害怕,但不意味着,她被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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