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你家丫头,说明你家丫头长相过得去。不如把你家丫头的脸皮割下来,当做嫁妆,你看怎么样?
实在不行,半边脸皮,我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那怎么行。”
我又惊又气,唰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这个女人,上辈子是周扒皮吗?怎么一天到晚想着拔别人的皮。
“怎么,你的意思,是想悔婚?”
织女眼神如毒蛇,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倒没有……”
悔婚,意味着第四个游戏,以失败告终,我们将要面临被做成人皮绒娃娃的惩罚,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我绞尽脑汁,思考着拒绝的理由,但是女人怀里的婴儿,忽然吱嘎吱嘎的叫了起来,在女人怀里不安分的蠕动。
“还没结婚,胳膊肘就往外拐。妈妈不要你媳妇的俏脸皮了,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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