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么?
我用力掐了掐指胳膊上的皮肉,把皮都给掐紫了。
让自己麻木的神经,略微恢复。
旋即硬着头皮,在罗盘的指引下,慢慢来到床前。
罗盘的指引,发生了轻微的偏转。
我赶忙低下脑袋,顺着勺柄偏转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
这个肉球身.下,压着一本黑色的书籍。
还甚是宝贝地,用双手环抱住。
光线太暗,爷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隐隐约约感觉,这本书和先前壁画上,传教士捧在手里,大声诵读,招来恐怖之门的那本,有些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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