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窗户大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冷的人直打哆嗦。
人呢?翻窗户逃跑了么?
背心司机冲到窗边,伸长了脑袋朝下边看,只见外边苍茫一片荒草地,哪有半根人影,顿时气得直跺脚。
不对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还在这里。
纹身男听力比较敏锐,他猛地抬头,将手电照向我们头顶。
我们头顶,是一副宏伟而诡异的血色壁画。
那是《罪全书》中所记载的,最宏伟的献祭仪式图--最终的神谕。
仪式,在我们进入公寓之前,就已经启动了。
抬头望着这副壁画,所有人的心,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幅壁画,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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