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用腋下夹着破皮,从口袋里摸出七苦虫血精,放在咽喉处,等待着伤口缓慢愈合。
但这样一来,我脚下无力,逃走的速度顿时减缓了下来。
传教士扭动着圆滚滚的身躯,瞬间就将我赶了上来。
他伸出手,朝我抓了下来。
他的胳膊,粗壮得好像木墩子一样,一只手摊开,仿佛蒲团那么大。
抓向我的瞬间,他的手上千百只眼睛张开。
眼睛里,喷射出像丝线一样的东西,黏糊糊的,配合着伸出的巨掌,结成一张硕大无比的网,就要朝我抓来。
网上,滴答滴答,流着色泽古怪的黏液。就好像……
就好像融化的眼屎一样。
这东西,实在是恶心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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