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猴,被游荡的丝线,拖出去十几米远,瞬间逃离了蛇树藤蔓的魔爪。
出口,几乎就在眼前。
到手的鸭子飞了,大墨镜怒不可遏,就欲抽着鞭子,让藤蔓继续追击我们。
但就在这时,站台上,忽然传来钟表指针转动的‘滴答,滴答’声。
我看了下手机,时针,指向凌晨三点。
老人口中,阴阳交接之时。
“草!到点了!
回来!”
大墨镜虽然恨不得将我们生吞活剥,但三点钟一到,他似乎就必须得开公交车离开。
他仓促坐到司机位置,眼光歹毒地瞥了我们一眼,似乎想将我们的模样,刻入骨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