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我带到她的办公室,告诉我,之所以会感到空虚,是因为我的气球,不完美。
做出来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气球而已。
根本称不上是艺术品。
她说她会一种,能将死人的残念勾住,不入轮回的法门。
将残念,注入到气球里,我的气球,才是真正的圆满,才能成为传世的艺术品。
她殷切地看着我,问我想不想学。
我当然想都不想,就点头同意了。
院长有一个别名,叫做‘园丁’,浇灌祖国未来花朵的园丁。
所以,她是一名很好的老师,很快,就教会了我,那门拘束残念的法门。
我用院长交给我的方法,将那个比我高一头的大男孩的‘残念’,拘束在它的人皮气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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