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大的胆子
敢破坏我的气球
完美无缺的艺术品,不该,不该被人亵渎
你可知,制造一只气球,要花费我多少心血吗?”
白鼻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言语之中,再无戏谑,只有极度的疯狂,和彻骨的恨意。
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但我根本没去听它在说什么,心中,充满了震撼。
在哪?
白鼻子,究竟溜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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