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抱不动她。
我撸起袖子,拽着杨树叶子的胳膊,拔河似的和镜中小鬼们争抢;阿婆那边却越发狂暴,指挥着眼镜蛇,毒液,不要钱似的喷出,遮天蔽日。
瞬间,就将面前的桌子,喷的千疮百孔。
这样下去,房间里唯一的遮挡物,也很快就要报废了。
短时间内,我根本拖不动杨树叶子,再不想想办法,眼下的举动,无异于慢性死亡。
我细思片刻后,望着那面黑黢黢的镜子,眼睛一亮,忽然有了想法。
用被子,将小姑娘裹得严严实实,尽量让她的身影不出现在镜内,我大吼一声,举着桌子,像盾牌一样护在身前,不退反进,朝着黑镜冲去。
到了镜子下边后,我斜举着桌子,将地上掉落的一样东西捡起,奋力一跃,就想将它,盖到镜子上。
我们刚刚进门时,房间里的镜子,就被一块黑色纱布盖住,只是后来不知何故,黑布脱落,才有了之后的一系列幺蛾子。
那么,很有可能,只要再度给镜子蒙上黑布,一切就能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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