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怎么吓成这副模样。
我本来倒还不怕,看到田心源这副模样后,我的心,也有些七上八下起来。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脖颈上痒痒的,似乎有一只很轻柔,很轻柔的手,在轻抚我的脖子。
搞得我想笑。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的,应该只有杨树叶子了吧。
小姑娘估计是睡醒了。
“别闹,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我轻轻将‘杨树叶子’的小手拍掉。
但是旋即,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杨树叶子’的手,怎么忽然,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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