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甚是惊悚。
但也仅此而已。
正当我一头雾水之际,忽然感觉脖颈一凉,一双手,不知何时,搭上了我的脖颈。
我刚想反抗,旋即意识到,这双手的主人,是歪着脑袋发愣的田心源。
他将我的脑袋向右压,用一种诡异的腔调道:“这面镜子,要从某个特殊的角度看,才能看到
其他人的存在。”
我起初还没听懂,他的话,是何意思。
直到他将我的脑袋,斜放到一个特定的位置后,我瞬间,懵逼了。
镜子里面,折射出整间屋子的投影。
我,田心源,甚至熟睡的杨树叶子,都在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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