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将她们骗去孤儿院的那个该死的线人。
所以我就向那个协警汇报:姐妹花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谋杀!
那天晚上,孤儿院内,并不止她们二人,还有打电话将地址定在孤儿院,,约好了要在那里碰面的第三人。
除此之外,还有我闯入孤儿院时,遇到的那只红鼻子小丑。
这两个人,都有重大的犯罪嫌疑!
甚至我怀疑,伪装成红鼻子的,就是在电话里,将她们骗去孤儿院的‘第三人’。
我当时吓得不行,说话吞吞-吐吐,也不利索。
为了怕被人当成精神病,我隐瞒了拉死掉的白裙子姐姐,回南都的这段故事。
所以我的故事,既离奇,又不连贯。
换另一个人来,可能把我当精神病,给赶出去了。
但那个小协警,可能是刚刚工作不久,所以有了突破线索,不管真假,丝毫不敢怠慢,当时就给领导打电话,之后,就来了一大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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