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时隔多年后,我居然亲自直面这门邪术。
想起当年,肇事者惨死的模样,我就吓得脸色苍白。
但我马上,摇了摇脑袋,将这股惧意驱逐出脑海。
他娘的,老子四肢健在,还怕你一个只剩脑袋的?
我手都在打哆嗦,但也只能强行给自己打气。
这种时候,害怕可解决不了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闷着头,朝着那颗脑袋扑了过去。
酉震同样怪叫着,认准我的方向,疾速飞来。
鹿死谁手,即刻就要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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