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蜈蚣,被‘憎’字打到,此刻只剩下半边身子。
但它的身子看起来,倒也还算结实。
我赶忙俯身,将蜈蚣尸体捏在手里,尝试性地一抖。
蜈蚣尸体,顿时发出鞭挞一般的响亮声音。
我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用来当做兵器,居然很趁手。
捏紧了蜈蚣尸体,我飞速朝杨树叶子奔去,手中‘尸鞭’带着破空的风声,打向杨树叶子的脑袋。
杨树叶子动也不动。
她舌.尖下的眼球一眨,旋即,我们周围漂浮着的茫茫黑雾,居然向她所在处汇拢。
雾气的颜色,瞬间加重。
黑的,简直快要滴出水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