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旗子染红。
狂风,正是从那面旗子中传来。
吹散,我眼前的障碍。
“谢了!”
我怒吼一声,此刻,杨树叶子,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我飞速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
拎鸡子一般,将她拎了起来。
旋即,用力一捏,小叶子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巴。
我伸出手,就想将她舌下的那颗眼珠摘下。
‘憎恶’,自知无法保下这颗眼珠,索性决定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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