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世界上最宝贵的女儿,对这些人而言,只不过是用来贩卖的货物罢了。
但我
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我了。
我是一名邪修,是一头人柱。
他们想不起来,我会帮他们,想起来的。
我用恐怖的手法,将这些人的记忆,一点点的从脑海剥离。
一点点的去检查,发掘。
终于被我查到,女儿,被拐到赌场不久,就被卖到了一个深山之中。
给一个独眼老汉,当媳妇儿。
我女儿
才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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