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拎着魂绳,迈着步子,缓缓朝我们走来。
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我心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的话,看似是想让我们死个明白。
实际上是想通过言语,向我们施压
将我们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击垮。
就像当年,她坐在院长办公室里,三言两语,挑起孤儿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怨念一般。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她恐怖的言语,吓得僵住了。
“这可怎么办?
若是被她将罪名推到我们身上
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