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瓶砸到后,男人后退好几步,劈向我的腿自然也没了力气。
我上前一步,单手拽着他的脚踝,稍一发力,顺势将他按在地上。
不等男人挣扎,我一脚踩在他大腿麻筋上。
旋即俯下身子,骑在男人身上,卡着他的腰让他无法发力,左右开弓,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通猛锤。
一边捶,一边心中暗道:
怎么说,也得把一千多块钱的酒钱,给捶够本来。
“别打了,周冲,别打了。”
眨眼功夫,我就将男人打成猪脑袋。
我正欲抬拳再打,忽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喊我的名字。
声音,还很是熟悉。
我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说话的,居然是挺着大肚子的陆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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