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没有别的东西,索性土豪一把,将刘半仙给我的离人泪,滴了一滴在手上,又从眼缝里挤出一滴我自己的眼泪,混合在一起。
旋即,我小心翼翼的抬起湿润的指尖,在公交车站牌上写下‘小龙坡种子公寓’几个字。
写罢后,在这几字之上,画上一个复杂的图案。
不知是否耳鸣,依稀之间,我听到一声汽笛轰鸣。
很快。
字迹干涸。
我写在公交车上的字迹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自己的神通,究竟成功没有。
只能坐在站牌前,静静地等待着。
天色有些漆黑。
北郊很空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