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往回走去。皮特洛·马克西莫夫一边走着一边用脚尖踢着沙子。
“皮特洛,你还恨他吗?”
“我不知道,也许恨,也许又没那么恨了。”
旺达·马克西莫夫看着前方,离那个大块头越来越近了。她目不斜视道:“如果你不恨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那你呢?”皮特洛·马克西莫夫反问道。
“我最近在读一本,上说,爱是一种强大的动力,恨也如此。如果有一天我不恨了,就表示我已经找到了另一个可以去爱的人。”
“老师吗?我知道,他其实开始的时候是想让我们叫他父亲的,他可能比较害羞?”
皮特洛·马克西莫夫谈到这里恢复了点精神,“如果要改口的话,旺达,你说老师会给我们发红包吗?”
“哎哟!你踢我干嘛。”皮特洛·马克西莫夫跳着躲开。
旺达·马克西莫夫用一种看不争气的眼光看他,“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们在床底下那个无助的时刻,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面对命运安排的各种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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