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刚才无意间说的话提醒了我,既然她对皮姆博士有那么大的恨意,而且,皮姆博士去世时候的形象也不光彩。
所以,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内情发生,才会让霍普小姐一改过去的坚持,不仅受伤,还要立刻找人结婚生子?”
“而这个人,恰好是达伦·克罗斯?”
佩珀·波茨心有灵犀般补了一句,“你怀疑她有别的目的,可是,能有什么目的呢?
目前,除了一个克罗斯粒子,他好像也没有别的成果,如果只是出于商业目的,不至于,霍普女士有头有脸,什么样的公司能请她做商业间谍?还是要以她自己来做为代价……”
“聪明。”
托尼·斯塔克夸了一句,接道:“这种你我都能想到的可能性不太切实际,如果放在几年前,或许还有那么一分可能,但是,现在,谁敢对我用这种手段?
所以,我才会觉得这件事情奇怪,而且,我有种预感,真相一旦被发现,性质有可能会特别严重。”
“夸张了。”
佩珀·波茨道:“即便她有什么目的是冲着克罗斯博士去的,那也是针对他一个人。
而你说的,好像要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一样,别自己吓自己,先吃饭,不然又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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