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上一双不含任何一丝感情的碧绿眸子,卡西利亚斯的心脏仿佛骤停了一下,旋即,又如擂鼓般,震的他双耳齐鸣。
大骇之下,他向后退了一步,也因此醒悟过来,寻常法术,恐怕对来者无用,立刻便要念出咒语,使出对应手势,启动阿戈摩多之眼这件神器。
然而,区区结界,挡得了圆气斩一时亦挡不住多时,更遑论是王伦亲至?
而他试图念咒以及手部动作这等行为,等于是明火执仗,明目张胆的告诉对手:来呀!我要放大招了!你给我等着!
殊不知,他这一可笑的行为,落在王伦眼中,连半点的威慑力都不存在。
就像是被蜜蜡或是琥珀包裹的昆虫一般,其挣扎的动作只具备象征意义。
正所谓:井蛙不可语海,拘于虚也;夏虫不可语冰,笃于时也。
王伦既没有那份慈悲宽容,也不会有一份闲心雅致去向这些即死之人解释:一切动作在我眼里,就像定格画面一般静止不动。
他只是轻松的突进如水状的结界之中,摘下为首之人那头颅,挥出一扇与室内大小等比例的圆气斩,将一众法师尽数腰斩。
时间一直在流动。
可是,相对静止的法师们,直到视神经信号中传来了新的画面,欲要惊呼或是有所动作时,才惊觉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