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现在没有了吗？”她笑得很知足。

        苏曈不知道怎么回答，所谓的女神，基本就是不可能得到，才是女神。

        而这几年来，苏曈发觉，雅雅姐离她越来越近，触手可得。

        只是他没伸手。

        其实最痛苦的人不是那些吊丝，一直孤零零一个人，女票都找不到。

        最痛苦的应该是苏曈这样的人，他有能力，有本事去要自己想要的，可他却不能要。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以己度人，这样伤害只会越来越多。

        这不是父系社会，也不是母系社会，人们的思想已经定型。

        就算是在封建时代，帝王的后宫里，争斗还你死我活呢，更何况现代人的思想，你给我找个小三试试，废了你，然后一拍两散。

        “一直在我心里，现在还在我面前。”苏曈坐下来，不经过雅雅同意，就把她绑着的头发散落下来，给她梳头。

        “我没菲菲长得好看。”雅雅背对着苏曈。

        “相由心生，有心了，相也就有了。”苏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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