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了最好,他最恨的就是强奸犯。
回去后,冲洗了一下,苏曈躺回床上。
“怎么又冲凉了?”白衣女生抱着苏曈,迷迷糊糊,她只知道苏曈去洗了个澡,别的就不知道了。
“之前运动出汗,睡着不舒服,洗了下睡舒服。”苏曈嘿嘿笑道。
“讨厌。”白衣女生闭着眼睛,娇羞道,很快就睡着了,那事看似女人被动,但其实她们不比男人轻松。
第二天一早,苏曈比白衣女生还起早,打了个电话,给110的。
“石泉村出大事了,有几个小偷作案时被抓,被村民打了个半死,你们再不来只能给他们收尸啦。”苏曈报案,把事情说严重点,不然对方可能不来或慢吞吞出勤。
报案完,苏曈向下面的庄稼地走去。
石泉村的庄稼里,早就聚集了一群民众,农民伯伯起得比苏曈还早。
五个小偷流着鼻涕,面容异常憔悴,伤疼了一夜,也这样背靠背坐着睡了一夜,人生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