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巧合给了徐品几人不少便利。这种闹事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唐涛也是一头包。因此在价格上并没有狮子大开口,开了九百万。经他介绍,这九百万内含了这块厂地。这块地果然是他花钱买下来的,三年前光这地皮就花了四百多万,如今早已不止这个价了。
一番讨价还价后,双方最终以七百五十万成交。但是唐涛有两个条件,第一是门口那帮人由徐品等人出面解决;另一个,就是跟着自己打江山的那批人,希望徐品能留下他们。
第二个条件,徐品自然一口应允。另外,徐品感觉唐涛是个有情义的人,邀请他也留下来。唐涛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从老板变成打工者,婉言拒绝了。
至于第一个条件,应该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唐涛之所以拖着这件事,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的产品有问题。如今换一个老板,再来解决这个问题,自然简单些。
岳锐出面,让门口那帮人派出代表,坐下来谈判解决。徐品考虑到家长们又怒又痛的心情,在赔偿上没有太过吝啬。最终三个孩子的家长,一家赔偿10万块,此事解决。
于是一切顺利,徐品与唐涛签订了转让合同,第一家饮料厂的收购工作圆满完成。
唐涛倒是个输得起的汉纸,签完合同后并没有立即郁郁离去,而是领着徐品一行人去新勾镇政府转了一圈,与镇政府的大小负责人们混了个脸熟。
新勾镇地处偏僻,不管是本地还是外来投资,镇政府都热情欢迎。尤其是招商办的几个负责人,更是一个个笑眯了眼。招商办一把手贺一鸣还亲手为徐品几人上茶。
回到豆乳厂后,双方约定三日后正式交接,徐品几人又迅速奔向下一处。
路上,徐品接到了秋常平的电话。秋常平告诉他,马祺山死了,自杀的。躺在浴缸里割腕自杀。刘书学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他是心脏病而死。
徐品对这个结果没有太多意外,只是对刘书学又警觉了几分。原本马少聪已被秘密处决,马祺山只需对外公布儿子已咎由自取,再做个姿态安慰一下受害人,应该可以平息公众怒气。但他还是死了,刘书学终是舍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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