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木先生也是个小青年,陆茵茵心中倒是松了口气,但……
丫鬟?
她傻眼了,那什么木先生,怎么如此的恶趣味啊!这什么年代了,还有丫鬟?
陆朝哥心中在滴血,这个词汇已经是很好听的了,实际上,孙女过去了,很有可能是女-奴、x-玩-具,但这些他不敢说啊。
“茵茵啊,我知道,你去了那边肯定会受到屈辱。心里有怨,无处宣泄。传出去了,传到你的社交圈子里,你甚至也抬不起头来,更甚的……你连朋友都没有了。但爷爷清楚,实际上你获得的,将会更多更多,尽管短时间内可能看不出。”
“你知道么茵茵,当我看到木先生第一眼的时候,就出现了错觉,仿佛看到的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般。爷爷知道,木先生不是一般人。”
“当然了,茵茵,你可以自己思考一下,反正,还有一周的时间。你要不同意,爷爷也不会强求,到时候,大不了鸡蛋碰石头就是了。”
陆茵茵已经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陆家,回到学校的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宿舍的床上了,枕头都湿了一大片。
“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陆朝哥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随即走了出去,锁了门。
第二天清早。
“哇,茵茵……你……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重的黑眼圈,而且红红的。”一坐下,张妮卡就傻眼了,死命拽着同桌,“不行,你得去医院,你这……眼睛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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