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其次，现在的拍摄手段，貌似都很高端了吧？这么近，不可能录不下声音的吧！好，你们可以说，他用的设备不带音频，这个可以理解，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有些太困难了点儿吧？就这，甭说你们的‘线人’了，就算特工都有困难。一个线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刁钻的角度下录制，而又不被人发现呢？”

        “这？”

        “你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些吧？你们的线人我都不用猜了，他可不是叛逃入走私车集团误导你们。至于视频上的这些人，也不是走私车集团的，而是人-口-贩-卖团伙安排的一场戏罢了。至于你们的线人，相信现在肯定已经死掉了。否则，这么困难，这么容易被察觉的位置下，选择录音相信会比录像安全的多吧？唯一的一条解释就是，他暴露了，被胁迫演的一出戏。”

        “这，确实是啊！”

        皮里曼猛地一惊：“局长，这么说的话，还真是。我那跟他接头的属下说，当时他的声音有些激动。不过因为是雨天，我那属下认为这事情确实很紧张，所以也没怎么怀疑。现在看来，线人果然是出事了。”

        “你那下属，应该就是尼克吧？”木风笑笑，“他恐怕不是没察觉到，而是，早就看出来了，但他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这？”皮里曼噌的站起，“对不起局长，是我御下不严。”

        皮埃尔无奈的挥挥手：“行了行了，这事你有责任，也……算了，减三个月的薪资，算是惩罚。”

        “谢局长，谢木先生。”

        皮里曼清楚，这要在古代，他绝对难辞其咎，被连坐是肯定的。就算现在，也会面临停职、调查的结果。只是减了三个月的薪资，已经算是看在木风面子上了。要不是他今天幸运的，去处理这‘碰瓷’案子，肯定早就被撸了。

        “这最后一点儿就是，为什么是录像，而不是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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