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一边,拨打电话,两分钟后他走过来,“原来是你,这没你的事,可以走了。”
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我执着道:“可以在一旁看么?”
“不可以,待会刑侦大队的重案组来了,案子移交过去,连我们城北分区也得撤,都没资格过问。”
我想了想,道:“起码在重案组来之前,我可以看吧?”
“随便你,别捣乱就行。”他跑到离本田车有十米远的空地,掏出根烟吸了起来。
我经过打听旁边的警员才知道,城北分区过来这队人马,领头的叫王远河。
就这一会的功夫,鉴证科的人取证完毕,貌似被吓到了,脸色发青。法医也杵在一旁,沾满血迹的手套不停的哆嗦。法医喊了句:“我当了这么多年法医,还是头一回遇见如此丧心病狂的凶手。”
抽烟的王远河闻声走过来,问道:“有什么发现?”
法医脱掉手套,唏嘘道:“sir,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三点左右,是被凶手活活肢解。”
“被肢解?”王远河眉头微皱,“有什么好奇怪的,肢解算不得丧心病狂吧,哪年没有个几起案子是这样?”瞧他这话说的,似乎忘了刚才他自己大吐特吐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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