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想的走神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把头低下去继续观察,“你快来看看这滩水和那根绳子。”
水?绳子?
我不明所以,裴奚贞神经兮兮的样子,撩得我心头直痒痒,“水怎么了?”地上的那滩水很清澈,和
普通的水也没差别。倒是绳子出现在这很扎眼,一端绑在墙上的铁钩子,另一端延伸至窗外,看上去很长的一根尼龙粗绳。
尼龙粗绳在室内的部分,有很短一小段与别处的区别很明显,给人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但奇怪的是,绳子离那滩水足有半米远。
“怎么就湿了呢?”裴奚贞喃喃道,他脱了一只手套抬起手放在腮边,一根接一根的拔起了胡子。
猥琐大叔有事没事就先拔胡子,我早已见怪不怪了,走到窗前,我把头探出窗外,发现尼龙粗绳在室外的部分不比室内的短,似乎也有一处位置湿漉漉的。我连忙喊裴奚贞过来瞧。他的手停止拔胡须的动作,说道:“凶手在我们没来之前,就已早早离开。”
“头儿,忽悠鬼呢,凶手离开那么早,那死者怎么掉下去这么晚?”我质疑道,感觉他的结论就像在扯淡。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裴奚贞指着绳子说:“看!尼龙粗绳,室内室外均有一处是湿的。
如果我没猜错,这滩水由冰化成,你用指尖轻触水面试试看。”
我翘起手指按他的指示做,远低于常温的水温向脑海传递一抹清凉,他说的没错,水果然是刚刚由冰化成,我不解道:“可它是冰化的,能代表啥?为什么凭它和绳子就判断凶手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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